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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宴诱人
● 民歌节开幕式晚会《大地飞歌·2004》将晋升为国家级大型晚会
● 《风情东南亚·相聚南宁2004》被列为南博会的迎宾晚会
● 将南宁打造为时尚之都的《2004东南亚国际时装秀》妩媚四射
转载于《八桂都市报》


比较《云南映象》和《印象·刘三姐》
杨丽萍与张艺谋谁更聪明

经过3天的连续演出,《云南映象》今年国内巡演终于在南宁完美谢幕。记者昨天接到云南同行的电话,他们非常想知道引起他们极大自豪感的《云南映象》,在同样闻名遐迩的《印象·刘三姐》的家乡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在闲聊中,记者发现,比较这两台原生态的晚会,比较出许多有意思的异同。
“原生态”成了一种金色招牌
一个是张艺谋,以色彩征服大众的幕后英雄;一个是杨丽萍, 以动作感动世人的耀眼明星。聚集着他们智慧的《印象·刘三姐》和《云南映象》,名称用了一个同音词——“印象”和“映象”。两台晚会都同样是标榜“原生态”,同样是聚集了众多民族因素,同样是当地民族风情的再创造,同样是由目前国内顶级的艺术家群体操作的顶级人文演出。“原生态”显然是目前最流行、最前卫、最牛的关于演出的词汇。而《云南映象》和《印象·刘三姐》都做到了,两者不仅强调了原始的韵味,更是在此基础上进行了改革,加入新锐的艺术思想进行重新整合,开成所谓的“原生态”。
《云南映象》是一种夸张的浓缩
在具体的艺术形式上,《云南映象》显出了夸张的艺术特质。包括62面鼓在内的各式民间乐器,120个面具和牛头、玛尼石、转经筒等全真的道具,是最具云南特色的标识性物品,看到这些极具特色和个性的道具,不得不佩服杨丽萍的慧眼和匠心。
歌舞是《云南映象》的一大特色。杨丽萍的舞蹈就不用细说,光是《海菜腔》就让人叫绝。花腰歌舞中的“海菜腔”是滇南“四大腔”(海菜腔、山悠腔、四腔、五山腔)中最难学、最难唱的民歌,是彝家姑娘在湖中划船捕鱼时唱的歌,歌声就像水中随波浪起伏的海菜,因而叫“海菜腔”。花腰歌舞的表演者口唱三拍,脚跳两拍,手击一拍,在民间舞蹈中堪称一绝。舞台上,这些云南“绝技”被杨丽萍以人多势众的方式加以反复放大式地展示,变得绝对的好看好听,不得不使人伸长了脖子、拍痛了手掌。
杨丽萍的聪明,是在看似眼花缭乱的民族歌舞中撷取一个转瞬即逝的片断,加以夸张、放大 ,这其实就是一种精华的浓缩。
《印象·刘三姐》使人回归自然
《印象·刘三姐》则显现了更为成熟的艺术视野和更深厚的艺术底蕴。张艺谋他们宣称整个演出与艺术无关,其实这正是更为前卫的艺术胸怀。在《印象·刘三姐》里,可以看见人们骑着自行车在江边的村路遛达,可以看见牧童赶着真的牛群从漓江边回家。与地球同年龄的剧场,最休闲的座椅是青草;最奢华的听墙是空气;最耀眼的灯光是日月;最宏伟的演出是山水。整个演出确实似乎一点也和艺术扯不上边。人和自然互相欣赏,融合为一体,山水和人十分和谐地相处。在这就像自己的呼吸一样熟悉的环境里,加上张艺谋式的色彩,演者与观者不分彼此,浑然一体,大家就像共同进行了一场有氧运动,深深地呼出一口浓郁已久的气后,再深深一口新鲜得透凉的气,然后回家,美美地进入梦乡。
张艺谋的聪明,是那种他总想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的精明,在早已“甲天下”的山水中作文章,是一种站在巨人肩膀的捷径,但没有足够的胆识和智慧,只会适得其反。10月16日,著名音乐人谭盾在看了《印象·刘三姐》后十分惊讶和遗憾,他开玩笑说∶“当初应该接了这个活,要不然现在导演里面应该有我的名字。”显然,大音声希,大象无形的山水漓江演出境界打动了这位另类的艺术家。张艺谋和他那班以实施他想法为荣的伙计们显然又吃下了一只新的“螃蟹”!
一个引人“上勾”,一个游走吆喝
《云南映象》是在人工的舞台固定地演绎,《印象·刘三姐》在山水之间跟随自然的变幻展示风采;《云南映象》强调了歌舞的原始和艺术性,《印象·刘三姐》和艺术无关,完全展现的是劳动人民的最原汁原味的生活状态;《云南映象》跟着杨丽萍全国各地走,《印象·刘三姐》在张艺谋的遥控下,在山水甲天下的桂林阳朔迎候五湖四海的各方宾朋。
记者发现,《云南映象》的动感给人非常强烈的印象,加上杨丽萍本身就是以动作名扬天下,云南给人的印象便更多地偏重于一种以舞为主的民族,而广西因《刘三姐》而被世人所熟知,如果《印象·刘三姐》更加强化“刘三姐”式的音乐,把广西各民族音乐中的斗趣、轻灵、快乐的元素加以提炼、放大,一定可以使更多更好的“刘三姐”式音乐得以传唱。与《云南映象》给人印象的云南相比,广西应该是一个以动听的民歌见长的民族。
转载于《八桂都市报》


全国少数民族曲艺展演在南宁举行
第二届全国少数民族曲艺展演19日至22日在南宁举行。中国曲艺家协会主席刘兰芳等艺术大师都亲临展演活动。来自西藏、新疆、广西、内蒙古等13个省(市自治区)的49个节目参加了本次展演,这些都是经过民族音乐学家、曲艺艺术家、作家、评论家和国家民委有关人员组成的评选小组认真评选出来的优秀节目。藏族、蒙古族、侗族、土家族等15个民族的节目同台演出。演出的曲种有蒙古族的好来宝、白族的大本曲和壮族的末伦等45个。所有节目分四场在广西艺术学院演出。21日晚在广西人民会学堂举行颁奖晚会,我国著名笑星姜昆、候耀华应邀到南宁为观众表演了精彩的节目。
转载于《八桂都市报》


《云南映象》巡演震撼邕城
有着“孔雀精灵”之称的杨丽萍。把一股云南古风刮到了南宁。由杨丽萍首次出任总编导及艺术总监的《云南映象》到达今年全国巡演的最后一站南宁。
一群云南各少数民族来自乡野演员,在62面鼓、120个极具云南民族特色面具的变化震撼中,用他们最原始的力量舞起强劲的舞蹈、喊出憾人心肺的声音,通过现代视觉艺术的精心编创,狂啸的山野之风,扑面而来;极具深意的生命意象,震撼人心。整场演出正如杨丽萍所言,这是感情丰富的云南各少数民族传统某个歌曲中一句最美的歌调、某个传统舞蹈中一个最动人动作的大集成,配以几乎占满整个舞台的演员和道具,场面声势,使每一个音符每一个动作所吸引。加上杨丽萍特有的经典舞姿演释的五段精彩领舞,更是把现场热烈气氛一次次推向了高潮。杨丽萍和她的这个有着70%的演员来自乡野的歌舞团,彻底征服了南宁的观众。
《云南映象》自今年4月开始正式在全国巡演已达200多场,走过了全国近30个城市,南宁是今年全国巡演的最后一站。离开南宁后经过短暂休整,他们将于11月5日随文化部赴巴西等国进行文化访问演出近200场。
一个杨丽萍,就让记住了云南的孔雀,一个《云南映象》,也许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向往云南。
转载于《八桂都市报》


我舞故我狂
记者与杨丽萍的“激情对话”
舞台上的杨丽萍冷傲而高贵,充满灵性的舞动,也透显着一种矜持的飘逸,令人可遇不可求。可台下的杨丽萍,却以另一个面孔示人,更令人称奇。如果说肢体语言就已经展现出一个原生态式的杨丽萍,那么用语言表达思想的杨丽萍,绝对是个恣情地畅游于天地的精灵。
14日下午,记者前往南宁剧场旁的一家小宾馆,
打开房门,一身绿意的杨丽萍婷婷玉立于眼前,依然是黑色网帽罩在额前,,粗布式纯绵翠绿色上衣,是一款领口敞开式的时尚紧身短装,下身的灯笼式收口长裤,花色极似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农村盛行的绿布红花被面布,足下是一双精致的平底绣花鞋,杨丽萍双手插在宽宽的裤兜里,稍稍斜着身子把记者请到沙发上,就大咧咧地坐到沙发的另一头,好一个闲适优雅、特立独行的“花姑娘”!如此坦然得近乎不客气的体态语言,使记者的脑海里闪出了一个词:“原生态”!以宏扬原生态文化为世人所瞩目的杨丽萍,在生活中居然也是如此“原生态”!这倒勾起了记者更大的采访兴趣。
以下是记者与杨丽萍的主要对话。
记者(以下简称记):从这两年的公开报道来看。你在许多场合对生命、对舞蹈的表述,都有一些极富哲理的语句。你最吸引我的,是你对生命的这种敬畏感。
杨丽萍(以下简称杨):是吗?我不觉得,我一直是这样。
记:你从12岁就离开故乡,你认为乡情对你的影响是来自于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你觉得自己是一种纯粹为舞而舞,是一种天人合一的境界,还是一种使命感促使你走向更多的人群、更大的舞台?
杨:天赋吧,也许是悟性。不可能是什么“使命”我跳舞是一种生命需要,是一种最原 需要,我不会为什么“使命感”去跳舞。
记:你好像很反感用“使命感”这个词?
杨:当一个人高喊什么的时候,他一定是失去了很多东西。只有失去了,才去寻找,才会高喊,而且喊的都是概念性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关键是看你在做什么,不在于你喊什么,我觉得做事有太多杂念,不美好。
记:可是很多宣传上都赋于你的舞蹈某种意义。
杨:就像太阳发光,你说它知道它发光是为了什么吗?它本来就在那里,它有思想吗?是人们给它加上了很多它并不知道的意义,我们也是这样,我们生来就是这样跳舞。
记:那么,你从乡间演到舞台,从云南演到全国,又从国内演到国外,这样不断的扩大影响力,又是为的什么?
杨:不为了什么,是自然而然的事,我们只是要跳时尽情地跳,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我对到哪里演,演到什么时候,演给谁看,并不关心,我从来不为违反生命规律的事悲哀,就像恐龙消失了,消失就消失了,没必要去为它伤心,我们被更多的人关注,并不是我们刻意要来的结果,是自然而然的事。
记:是你本身有这种天分还是你的民族个性里都有这样的共性?
杨:是共性!我们本来就是这样生活着,在田头跳,在林中跳,在高兴时候跳,也在悲伤时候跳,我们就是在这种跳动中关怀自己,关怀身体,我们觉得跳舞就是一种福气这就是原生态的精神,我们只是让更多的人知道什么是原生态。人本来就应该更注重原生态的生活。现在太多的人都不知道活首为了什么,迷失了。
记:如果用三个形容词来形容一个人,你会用哪三个词来形容自己,也就是说你觉得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杨: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什么样的人都不是,我就这样,有自己的做人标准,讲究品质,注重精神。
记:有没有自己的艺术偶像?你最欣赏的人是谁?
杨:我不极端,我欣赏一切有生命的生物,就是一只小蚂蚁,它也有让我感动的东西。也许,我更相信一朵云,一棵树。
记:你扮演的“梅超风”很有味道,你更注重在舞台上展示你的肢体语言,还是希望有更多的机会去尝试更多不同的艺术形式?
杨:演“梅超风”是为了帮朋友的忙,我并不是一个有太多打算的人,顺其自然,没想那么多。
记:我刚看到了你最小的演员,她才5岁,可举手投足已经很有点明星样,她会成为你的接班人吗?
杨:团里所有的人都是我的接班人,他们都是本色的人。
记:《云南映象》经过一轮全国巡演,南宁是《云南映象》今年在国内的最后演出。你觉得哪里的观众有什么让你印象深刻的事吗?
杨:没什么特别,就像阳光,他们看到的都是一样的,他们得到的也是一样的,不会有什么特别。
记:你说你是一个为舞而生的人,那么,你是不是一直在构思新的作品?你有什么样的愿望要在有生之年——实现?
杨:我不去计划什么,我享受我的现在,生活本来就是享受,其实,我最想过的生活,是在阳光底下跷着脚喝茶。

转载于《八桂都市报》
摄影: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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